“不用忙了,外祖父不。”方承業擺了擺手,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,嘆了口氣:“你今日又去了侯府應酬,定是累著了。”
岑晚音坐在床邊,雙手放在膝蓋上,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輕聲道:“我不累的,外祖父。”
方承業看著這副模樣,眼底閃過一心疼。
他知道岑晚音自小沒了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