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才抬頭看向房梁,聲音帶著幾分疲憊,還有一不易察覺的復雜:“你可以下來了,外祖父已經走了。”
房梁上的玄影終于了。
那抹藏在雕花梁木影里的廓先是微頓,肩線幾不可察地繃,仿佛還在消化方才岑晚音對太傅說的那句“全聽您的安排”。
燭火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