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像是在回憶那段塵封的往事,聲音里添了幾分悠遠。
“那時太子妃已懷有孕,足月待產,可太子被圈,日日以淚洗面,子虛弱得很。知道太子兇多吉,若這孩子生在東宮,必定難逃一死。先帝恨太子骨,怎會留他的脈?于是太子妃跪在老夫人面前,磕了三個響頭,額頭都磕出了,求老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