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時間,一邊是老夫人的養育之恩,一邊是侯府。
沈景玄在書房待到月上中天,案上那碗蓮子羹早已涼,瓷碗邊緣凝著的糖霜泛著冷白的,像極了他此刻冰封的心緒。
蘇菁的話像一把淬了寒的楔子,死死釘在他腦海里,反復拉扯著“廢太子之子”與“侯府嫡子”兩個份。
前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