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腹暗衛沈忠垂手立在階下,青布衫幾乎與墻角影融為一。
他頭埋得極低,連呼吸都刻意放輕,只余偶爾掃過主子蹙的眉峰。
“沈忠。”
沈景玄的聲音終于打破寂靜,低沉如古鐘撞響,卻裹著一不易察覺的沙啞,像是在間碾過細沙。
沈忠子微不可察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