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侯爺。”沈忠領命,又道,“侯爺,還有一事。嶺南傳來消息,接趙德安的那條線,似乎引起了對方警覺。我們的人發現,最近有另一不明勢力在趙德安住附近活,意圖不明。”
“另一勢力?”沈景玄眼神一凜,“是敵是友?可曾手?”
“未曾。對方行事極為蔽,只是遠遠監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