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勞我費心?”
這句話像是一針,狠狠刺中了沈景玄心中最的地方。
他像是被激怒了,又像是被無盡的悲傷淹沒,猛地向前一大步,雙手突然抓住了的雙肩。
他的力道很大,岑晚音痛得蹙起了眉,單薄的肩膀幾乎要被他碎。
“你讓我如何不費心?!”他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