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安侯府的晨暉總帶著幾分肅穆,松鶴堂的朱漆門扉虛掩,門檀香如縷,縷縷纏繞著紫檀木家的沉郁紋理,將一室都熏得慢了幾分。
沈老夫人斜倚在鋪著銀狐裘墊的酸枝木榻上,手中挲著一枚溫潤的和田玉如意。
目落在下首恭立的沈景玄上時,帶著慣有的慈和。
“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