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房瞬間只剩下沈景玄和阿七兩人。
空氣仿佛凝固了,只有阿七重的息聲,混著鐵鏈拖地的“嘩啦”聲,在狹小的空間里回。
阿七趴在地上,頭埋得極低,凌的頭發遮住了大半張臉,只能看到他蒼白的耳尖和微微抖的肩膀。
他手腕上的繃帶滲著暗紅的跡,顯然是被強行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