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我房間有何貴干?你祖父早已言明,若你和韻兒在管家事務上有任何疑問,可直接向他們請教。如今你帶著如此眾多的人馬闖我房中,究竟有何意圖?莫非你是想向我炫耀,展示你如今生活得多麼優裕,以至于可以隨心所地指揮整個府邸的下人了嗎?”
臉上掛著和善笑容的岑晚音,并未多做解釋,只是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