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劉這般卑微的模樣,岑晚音心頭沒有毫容,反而更覺諷刺。
當初他那般不以為意,如今走投無路了,才想起求,早干什麼去了?
“劉公子,抱歉,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了你。”岑晚音說完,轉就走,“春桃,送劉公子出去,關大門。”
“晚音妹妹!”劉想上前追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