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玄的話像一把刀,準中岑晚音的肋。
不怕自己委屈,卻怕連累太傅府,怕毀了自己和楚揚韻辛辛苦苦籌備的鋪子,怕讓邊的人跟著遭殃。
岑晚音踉蹌著後退一步,靠在冰冷的墻壁上,眼淚終究還是落了下來,語氣帶著絕:“沈景玄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見落淚,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