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嘗嘗這茶,南邊新貢的雪芽,味道清冽,你應該會喜歡。”他將一盞剔的玉杯推至岑晚音面前。
岑晚音垂眸道謝,指尖及溫熱的杯壁,卻覺那溫度有些燙人。
“殿下傷勢初愈,不宜過度勞,這些事讓下人做便是。”
“為你烹茶,不算勞。”沈景玄微微一笑,眼底是化不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