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姑娘年紀輕輕,便有如此巧思和手藝,真是難得。”蘇夫人笑著打量岑晚音,目溫和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審視,“我瞧姑娘眉宇間似有輕愁,可是有什麼煩心事?若是信得過我,不妨說說。我常年在外走,或許能開解一二。”
岑晚音心中微,但警惕心仍在,只是淺笑道:“夫人說笑了,不過是些鋪子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