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!”沈景玄一拳砸在書案上,上好的紫檀木案幾發出不堪重負的,“查!給我掘地三尺,也要把這個人揪出來!還有,查清楚到底是誰的人!南疆?玄清觀余孽?還是……朝中那些不安分的老東西!”
“屬下遵命!”影到主子滔天的怒火,不敢有毫怠慢。
沈景玄煩躁地在書房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