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很涼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力量。
“斷骨,高熱,水,……傷得不輕。”他喃喃自語,聲音清朗,帶著一蜀地特有的口音,卻吐字清晰。
岑晚音想說什麼,卻只發出一聲模糊的。
“算你運氣好,遇到了我。”灰年輕人似乎笑了笑,放下藥簍,從里面翻找起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