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……”沈景玄的聲音嘶啞破碎,仿佛砂紙,“消息……確切嗎?”
他仍抱著一渺茫的希,希這只是鎮南王為了罪而編造的謊言。
皇帝沉默了片刻,緩緩道:“鎮南王的奏報是如此。但……朕這里,還有另一份報。”
他將那份暗線送來的報容,也簡略告知,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