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無咎當機立斷:“墨擋不了多久,我們必須立刻從後山走。太傅,得罪了!”他上前一步,不由分說,用一床結實的薄毯將楚懷瑾牢牢裹住,又用繩索在毯外捆了幾道,做一個可以背負的簡易擔架模樣。
“薛先生,你這是……”岑晚音不解。
“我背太傅下去。姑娘,你隨我後,抓繩索,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