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先生,我們現在該去哪里?”楚懷瑾虛弱地問。
薛無咎著東方約泛起的魚肚白,眼中閃過一決斷:“去不了西北,也回不了京城。為今之計,只有一條路——向東,荊楚,走水路,下江南!”
“江南?”岑晚音和楚懷瑾都是一愣。
江南是賢妃和鎮南王勢力滲之地,也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