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傾過來,帶著酒意的溫熱呼吸拂過的耳畔。
“這就醉了?酒量果然淺。”他聲音低沉,帶著一喑啞,手,似乎想滾燙的臉頰。
岑晚音下意識地偏頭躲開,作有些遲緩,但抗拒的意味明顯。
撐著桌子站起,卻晃了一下。
沈景玄的手停在半空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