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,岑晚音握著金簪的手猛地收,簪尖又一分,珠滲出。
沈景玄卻像沒看見,只是近到面前,近得能清晰看到他眼中自己蒼白驚恐的倒影,和他眼底那深不見底的、令人心悸的黑暗。
“你以為,死了就能解?就能保住?保住你在意的人?”他低笑一聲,那笑聲在夜中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