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玄冷冷丟下一句,轉走到外間的書案後坐下,隨手拿起一份奏折,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腦海中反復閃現的,是抵著脖頸的決絕眼神,是蜷嗚咽的脆弱背影,還有那支染的、屬于他的金簪。
室里,岑晚音呆呆地坐在榻上,許久沒有彈。
直到一名年紀稍長的宮小心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