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發髻被重新綰起,那支惹禍的東珠金簪不見蹤影,換上了一對普通的白玉簪。
脖頸和手背的傷痕被脂和袖巧妙遮掩,不仔細看,幾乎瞧不出異樣。
仿佛昨夜那場驚心魄的逃亡、對峙、以死相,都只是一場荒誕的夢境。
但只有岑晚音自己知道,有什麼東西,在心底徹底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