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子時將近,萬籟俱寂。
連日的風雪暫歇,一清冷的弦月高懸,將靜心苑的屋瓦、梅枝、積雪映照得一片素白,泛著幽幽寒,更顯這方天地的孤清寂寥。
岑晚音和躺在冷的床榻上,毫無睡意。
懷里的平安扣和那張已化為灰燼的紙鳶示意圖,如同兩簇暗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