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頭去,那條索道在雲霧中若若現,如同通往地獄的橋梁。
“岑姑娘,這邊請。”影七的聲音將拉回現實。
平臺上已有幾人等候。
為首的是個四十來歲、面容冷峻、左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的漢子,正是這鷹愁澗據點的負責人,代號“山鬼”。
他後跟著幾個同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