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其中一人極其輕微地了一下耳朵,對著同伴做了個“有況”的手勢。
下方不遠,傳來極其細微的、不同于山風聲和水聲的窸窣聲,像是有人踩著落葉和碎石,在極其小心地移。
不止一人。
兩個暗哨瞬間繃了神經,緩緩出涂黑的匕首,屏住呼吸。
片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