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樵夫不再多言,躬退下。
院子里又恢復了平靜,只有風吹過菜葉的沙沙聲。
墨老依舊佝僂著腰,慢吞吞地鋤著草,仿佛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。
但若是有人此刻能看清他鬥笠下的眼睛,就會發現,那里面翻涌著復雜難明的緒,有擔憂,有疑慮,還有一難以察覺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