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很大,得手腕生疼。
岑晚音微微蹙眉,卻沒有呼痛,只是看著他眼中翻騰的怒意和一不易察覺的痛楚,忽然覺得有些可笑,也有些悲涼。
“難道不是嗎?”輕輕反問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
“殿下將臣囚于此地,不容反抗,不許離開,夜夜……臨幸。高興時,賞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