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那串延向院門的腳印,直到被灑掃的宮人迅速抹平,仿佛他從未來過。
心中那點細微的波瀾,也重新歸于死寂。
他們之間,早已無話可說,只剩下相互折磨。
或許,直到一方徹底心死,或者死,才能結束。
刺殺和下藥事件,在沈景玄的強力制和追查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