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狽的。
“那殿下告訴我。”岑晚音的聲音很輕,卻像針一樣刺人。
“我到底做錯了什麼?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我死?我在江南活了十七年,雖無大富大貴,卻也平靜安寧。為什麼到了殿下邊,到了這人人艷羨的東宮,反而朝不保夕,屢屢遭人暗算?是我岑晚音命犯煞星,還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