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。”他移開目,走到窗邊的椅子上坐下,似乎想緩和一下氣氛。
“太醫說你需要靜養,年宴繁雜,不去也好。”
“是,殿下恤。”岑晚音依舊垂著眼,聲音平靜無波。
沈景玄覺得口像是堵了一團棉花,悶得發慌。
他盯著低垂的睫,那濃的影覆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