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是來看一個“安分”的囚徒,那就讓他看個夠。
不多時,門外傳來腳步聲,以及宮太監們低聲音的請安聲。
沈景玄走了進來。
他換了常服,一玄錦袍,襯得姿拔,只是眉宇間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郁和疲憊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梳妝臺前的岑晚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