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後幾個字,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出來,帶著一種毀滅一切的瘋狂。
岑晚音看著他近在咫尺的、因憤怒而微微扭曲的俊面容,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、令人窒息的占有,心底最後一微弱的期盼,也徹底熄滅了。
忽然不再到害怕,也不再到憤怒,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冰冷和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