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稟明陛下?”沈景玄冷笑,“稟明陛下,然後讓老五有機會狡辯,甚至反咬一口?現場做得如此干凈,連‘替天行道’的幌子都打出來了,顯然早有準備。沒有確鑿證據指向老五,陛下最多申飭幾句,不痛不。”
他站起,走到窗邊,著外面沉沉的夜,眼神幽深。
“不過,他既然手了,就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