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林錚應下,猶豫了一下,還是低聲道,“殿下,岑姑娘那邊……是否過于嚴厲了?聽竹軒環境清苦,守衛森嚴,岑姑娘子本就弱,長久下去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麼?”沈景玄冷冷打斷他,眼神銳利如刀,“林錚,你是在教孤做事?”
林錚連忙單膝跪地:“屬下不敢!只是……屬下是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