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”林錚低聲音,語速極快,“宮中來報,陛下……陛下在早朝時,突然暈厥!”
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,沈景玄所有的怒火和煩悶瞬間凍結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一種不祥的預。
“什麼?陛下暈厥?何時的事?況如何?太醫怎麼說?”
“就在半個時辰前。早朝之上,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