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岑姑娘,用晚膳了。今日有小廚房特意做的胭脂鵝脯,還有新鮮的薺菜羹,您嘗嘗。”小宮聲音清脆。
岑晚音放下筆,了發酸的手腕,走到桌邊。
菜肴很致,但沒什麼胃口。
拿起湯匙,舀了一勺薺菜羹,正要送口中,目無意間掃過盛放鵝脯的甜白瓷碟邊緣,似乎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