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頓了頓,像是下了很大決心,放緩了語氣,“那日孤在窗外說的話,是認真的。晚音,過去是孤不對,用錯了方式。孤只是……只是不想失去你。你心里有氣,怨孤恨孤,孤都認。但你能否……給孤一個機會?一個好好待你的機會?我們重新開始,可好?”
這番話說得艱難,甚至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未察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