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理完這些,沈景玄靠在椅背上,了眉心。
朝堂上的勾心鬥角,追查逆黨的繁瑣艱難,都讓他到一種深沉的疲憊。
然而,更讓他心神不寧的,是聽竹軒里那個沉默的人影。
他最終還是沒忍住,起往聽竹軒走去。
這幾日他刻意不去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