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紅痕作痛,那只羊脂玉鐲著皮,傳來溫潤的,卻讓覺得格外不適。
慢慢抬起手,看著那只絕倫的鐲子。
這鐲子,還有這聽竹軒里所有華貴的東西,在旁人看來或許是夢寐以求的恩寵,可對而言,卻只是另一重無形的枷鎖。
沈景玄以為用這些東西就能困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