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只是嫉妒,只是生氣,也好過如今的漠然無視。
連他自己都說不清,心底到底是真的想刺激岑晚音,還是想用這種稚的方式,掩蓋自己在那里連連挫的狼狽,找回一點為太子、為男人的尊嚴與掌控。
太子駕臨陳良娣寢宮的消息,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東宮。
宮人太監們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