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清澈,干凈,卻也冰冷,近乎殘忍。
“殿下想要臣說什麼?”
開口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,如同冰珠落在玉盤上,冷得刺骨。
“殿下是想讓臣說,臣在這東宮過得很快樂,日日錦玉食,無憂無慮,心中對殿下激涕零?”
“還是想讓臣說,臣心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