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想過再去聽竹軒,想跟解釋自己的不由己,想跟說自己的心意,想跟說以後會慢慢改,會學著尊重,不做不想做的事。
可每次走到半路,他又生生止住了腳步,腳步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。
他怕,怕再次看到那雙滿是抗拒與恨意的眼眸,怕再次聽到那些冰冷刺骨的話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