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抿了抿,沒有接話。
又是一陣沉默。沈景玄看著杯中氤氳的熱氣,忽然開口,聲音很輕,像是自言自語,又像是說給聽。
“晚音,你說,孤這個太子,是不是做得很失敗?”
岑晚音心頭一震,詫異地看向他。
他怎麼會問出這樣的話?
沈景玄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