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片刻的迷茫,或許只是高之下的短暫息。
一旦過去,他依然是那個不容置喙的東宮太子。
必須更加小心,也更加堅定。
日子似乎又恢復了表面的平靜。
沈景玄忙于朝政,被北境糧餉、江南運糧意外、朝堂上的明槍暗箭牽扯了大部分力,來聽竹軒的次數明顯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