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我當是誰獨自在此賞景,原來是岑姑娘。”陳良娣眼尖,看到岑晚音,立刻揚聲笑道,語氣帶著一說不出的意味。
“岑姑娘好雅興,躲在這清凈地方,是嫌我們姐妹吵鬧,還是覺得與我們一道,辱沒了姑娘的份?”
這話可謂尖酸。
李承徽掩輕笑,旁邊幾位貴也神各異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