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他的心意。”岑晚音輕聲道,眼底閃過一疲憊,“可心意不是枷鎖,不能強迫我接。”
看向窗外,夜更濃了,遠的燈火漸漸熄滅。
“他若真的懂我,就該明白,強留的人,留不住心。”
就在沈景玄為岑晚音和楚文柏的事心煩意之時,皇宮的另一端,儀宮中,皇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