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中的岑晚音吞咽有些困難,藥順著角流下一些,沈景玄便用袖子輕輕拭去,作是前所未有的輕,甚至帶著一笨拙的珍視。
喂完藥,他又靜靜地坐了回去,仿佛要這樣坐到地老天荒。
後半夜,岑晚音果然發起了低熱,眉頭蹙,似乎睡得極不安穩,偶爾會無意識地發出極輕的囈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