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明白這個道理,可心中的焦灼和愧疚,卻難以平息。
走到窗邊,推開一條隙,著外面緩緩後退的、陌生的江南水鄉景。
自由是如此的近,卻又仿佛隔著親人的苦難,變得沉重而酸。
“蘇先生,你說,我是不是很自私?”忽然低聲問,聲音飄忽,“為了自己逃出來,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