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岑晚音接過帕子,卻沒有,只是攥在手里,指尖微微發白。
“只是……有些難。”
無論逃到哪里,那些過去的影和流言,似乎總如影隨形。
“姑娘,咱們回學舍休息一下吧?”春杏提議。
“不用,我站一會兒就好。”岑晚音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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